阿德里安低头看下去,她漆黑的睫毛压着线条优美的眼睛,鼻梁到下巴投出结构漂亮的阴影,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高潮未褪的红晕,嘴唇下巴还残留着湿润的血痕,被口水稀释成淡红色。
他指腹现在还残留着她口腔和舌头湿热的触感,手指不自觉抽动了一下,他食指和中指上全是沈怀真留下的牙印。
卢西恩给她喂的药效太强了,因为怕她咬舌头或者被舌头噎死,他只能压着她的舌头让她呼吸。
“操了操了操了。”他看向自己鼓起的裤裆,顶端已经湿透了,脸上一片不可置信的惊恐。
他不可能对a有生理反应的,沈怀真每次高潮的时候都缩在他怀里又蹭又哭的,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且会有alpha在爽到的时候露出那种表情吗?
还有她头发也太长了,信息素的味道也很淡,一股被淋透了的草药味道,又苦又湿又涩,但闻久了又带点若有若无的清香。
他又猛地一抬头,发现自己跟条狗一样,埋进她后颈闻的起劲。
他烫到了似的把沈怀真推开。
我醒来的时候觉得口干舌燥胃里恶心头痛欲裂,浑身的肌肉酸痛,像高烧过一场。
环顾四周,陌生又奢华的卧室环境,落地窗外透进来光线过滤到适中的日光,整个室内恰到好处的明亮,外面是高耸入云如山峦般起伏的城市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