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不受控制地哼吟,扭着腰要躲,却迎上他探入的两根手指,下意识就往里吸。
裘开砚猛地从她耳廓一路啃咬到锁骨,修长的手指在紧致温嫩的内壁缓慢抽送、抠挖、搅弄。没多久,深处就有粘腻的液体漫出来。
意识到有什么流出来,蒲碎竹腰往后缩,“裘,裘开砚……可以了……”
裘开砚哺住她的唇,“还没湿透。”手指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敏感,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呃……”蒲碎竹头脑发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羞人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裘开砚吻得越来越狠,手指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溅了她满腿根,连地板都湿了一小片。
蒲碎竹目光涣散,下腹一阵痉挛,然后有什么从身体深处喷溅出来,湿漉漉淌了裘开砚满手。
“好湿……”裘开砚笑着吻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起来,手指继续插在她里面。
蒲碎竹闭上眼,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行走间,那两根手指随着步伐进进出出,每次都碾着内里敏感的软肉。蒲碎竹低声哼吟,手胡乱扯着裘开砚的衣领。
裘开砚快步把她放到床上,抽出手指,湿亮的水光在指间拉出细丝。喉结滚了一下,跪到她腿间,掏出那根狰狞的粗茎快速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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