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仅长得好看,他人也怪好呢!”姚鸢高兴地往桌前一坐,除了汤饭,酒糟鹅、干蒸鸡、蒜烧梅花肉,时令鲜蔬菜,一小碟一小碟摆着,她实在饿了,吃得干净,连八宝攒汤都吃掉大半。
李嬷嬷收拾干净,小春咚咚跑进来说:“二老爷来了。”
姚鸢忙坐回床上,盖了喜帕。
只听脚步声由远及近,停驻在她面前,她垂眼低看踩到裙摆的黑色厚底靴面,一动不动,她摒住呼息,等着挑帕。
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动静,他在做甚,在看甚,怎地呆住?
姚鸢额上沁细汗,感觉头顶要烧着了,不禁扭扭腰,忽然眼前一亮,她抬头,喜帕挑了很高,如花儿飘落,消然遁地,魏璟之也在看她,面无表情,一双桃花眼深不可测,她心跳莫名加快,脸也红了,指尖拽拽他的衣袖,娇声儿:“夫君,夫君。”
姚老狗之女,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该胆颤心惊,两股瑟瑟,竟还敢叫他夫君?!
怎叫得出口,难道是以退为进?
此女不能小觑。
魏璟之冷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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