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鸢羞窘难当,写过不少话本子,女娘皆厉害,没个像她这样不中用的,他就一挺一贯,她就不行了。
“大爹饶了我罢,不饶?让我喘口气可好?”她求,却见他根本不理会,要把她撞死了,连连软语娇声:“夫君,轻一点儿。”
“要多轻?心肝儿……”魏璟之嗓音温柔,还真动作缓下来,幽沉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蝴蝶香模,香末渐灰,快烧到肉前了。
他道:“爱姐儿,你是我的谁?”
姚鸢回:“我是夫君的妻呀。”
他又问:“你夫君是谁?”
姚鸢喊:“我夫君是魏璟之,他叫我爱姐儿、心肝儿,我叫他大爹。”她话音才落,感觉腰窝一阵灼痛,晓得香烧到皮肉了,浑身直打摆子,手被绑住,腿也被他压制,只能生生忍着,哭着呜咽道:“痛呢,不要了。”
魏璟之却在此时悍动,杀伐凶狠的耸挺,口中低吼粗喘,只因姚鸢痛极,不禁缩紧挤压,他那物粗大,紧密相贴,被锢得不能动弹,往来出入虽艰难,但每一下都是开疆破土,以命相抵,此种欢娱更甚前面数次,难以言喻。
他听她哭,可怜的很,伸手掀掉香模,看着那蝴蝶纹儿,在她腰尾处翩跹展翅,哑声道:“爱姐儿,不许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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