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的唇即将印上江俭,江俭缺抬手阻隔在两人之间,“你喝醉了。”他声音沙哑,显然要被何州宁折磨疯了。
被拒绝了,何州宁眼神茫然,困惑地歪头,像笨笨的小狗,她以为江俭在害羞,脚尖踮得更高,贴近他早就烧红的耳朵,提议:“要不然我们去暗一点的地方?”。
宿醉醒来。
何州宁头疼的厉害,艰难撑起身,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更是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件宽大的灰色衬衣,长度盖到大腿,空空荡荡。
不会吧…
她心惊胆颤,起身准备离开,手里拿着手机按下报警电话准备随时报警。
何州宁打开房门,迎面撞上江俭,他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手里端着简单的木质餐盘。
浴袍的带子系得随意,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紧实流畅的胸肌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走动间,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线条漂亮有力的大腿肌肉,甚至难以让人忽视的粗长的粉粉的…
“啊——!!!”
何州宁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惊叫率先冲出了喉咙。她手指颤抖地指向他,反应过来后又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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