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确实疯了。”凌霜小声说，“一个5级的战士打10级的BOSS，正常人g不出来这种事。”
“但你赢了。”夜无痕转过头看她，目光里有光，“你赢了，然后你问我‘你没事吧’。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
凌霜愣了一下。
“我以前不打游戏的。我是上了大学才开始玩的。玩刺客是因为这个职业可以隐身，我想隐身——因为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夜无痕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那时候很糟糕。刚跟家里吵完架，休学了一年，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是我唯一不做的事情——不，不是‘不做的事’，是‘唯一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的事’。”
凌霜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然后你来了。你打BOSS的时候一直在自言自语——不对，你是开着语音的，你在跟我说‘你往左走’‘你开爆发’‘你别怕’。”夜无痕的声音有一点抖，“不是‘你别Si’，是‘你别怕’。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打不过，我是怕。”
凌霜的眼眶红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因为你说了‘你C作没问题，是心态崩了’。”
凌霜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但她一定是说过的，因为那就是她看到的事实——那个小刺客的C作不差，只是太紧张了，每一个技能都按早了半拍。
“后来我回到现实里，”夜无痕说，“我查了你的IP地址——不要问我怎么查到的，我就是查到了。你在另一个城市，离我一千公里。你在读高二，成绩很好，你姐姐叫凌雪，你爸爸在银行工作，你妈妈在一家出版社当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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