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
他转身,大步走向走廊侧面的一扇门,推开检查了一下——是间小型会议室,桌椅被推到墙角,地面相对干净,窗户还在,下午橙黄色的阳光正从外面透进来。
“这间。”他说,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齐染走到江洲池身边,蹲下身,单手穿过他腋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江洲池的身体滚烫,肌肉不受控地痉挛着。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一刀了结的准备。
但当齐染扶起他往那间屋子走的时候,他残存的理智在混沌中冒出了巨大的困惑。
他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动手?
为什么要把自己往屋子里带?
他想开口问,但嗓子像被火烧过,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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