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的身体香肌上全是他亲吻过弄过的痕迹。
裙子湿得不能看,精水糊满了靡艳的花穴,被蹭磨得红肿的肉瓣还在一翕一合,看起来色情得要命。
余精从里面流出来的样子,就像刚刚才被自己的兄长强制内射灌过精。
简直和做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谢鹤臣浓眉间闪过一抹复杂又汹涌的沉色,掌心轻抚妹妹的脸颊,边哄边问:“什么都答应你了。还喜欢大哥送你的圣诞礼物吗?”
谢昭轻哼:“嗯…喜欢。”
他一顿,又问:“是今晚送你的所有礼物之中,最好的那个吗?”
她颤了一下眼皮,幽幽抬睫看向大哥。好像终于懂得为什么他今晚难得态度松动,要什么给什么,甚至给到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这就是男人奇怪的胜负欲吗?
可谢昭也没精力深究了,只觉得一股浓浓的倦意袭上全身,让她只想闭目睡去。便软身伏在谢鹤臣的胸膛上,枕进他肩窝里。
就这么无尾熊一样挂在男人臂弯间,慵懒至极,十分敷衍地低哝:“是…哥哥,你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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