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双眼逐渐适应了黑暗。
她仰面躺着,那件乳白色的真丝居士服已经由于她刚才翻身时的磨蹭,有些凌乱地向上堆缩。
原本端庄、神圣的领口向一侧歪斜,露出一段如象牙般圆润的锁骨。
在微弱的绿色荧光下,那锁骨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像是某种溺水的生物在挣扎。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这种胆量源于我昨天触压测试后的逐渐建立的自信。
我知道,现在的苏晴,不仅意识被锁在了深海,她的皮肤感官也被我亲手调制的“促敏剂”剥夺了分辨刺激源的能力。
哪怕我现在用手术刀划开她的皮肤,她大概也只会觉得是一场温柔的春雨。
我伸出手,指尖剧烈地颤抖着,缓慢地、一点点地捏住了被子的一角。
那是一床质地轻柔的蚕丝被,在我的指尖下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丝绸摩擦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我的耳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平地惊雷。
我缓缓向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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