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我先抽死你再说!”林月如又是一鞭抽来。

        岳云鹏连滚带爬地躲开,鞭子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赶紧往门口跑,但林月如已经堵住了去路,鞭子像毒蛇一样缠了过来。

        “林姑娘!我救过你爹!我是你爹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揍我!”岳云鹏情急之下大喊。

        “那又如何?”林月如鞭子不停,“一码归一码!你救我爹,我感激你。但你擅闯我房间,就该打!”

        “我不会武功啊!”岳云鹏连滚带爬地躲到桌子后面,“你打我一下我就死了!就算不死,打残了你也得养我一辈子!”

        这话说得无赖至极,林月如气得浑身发抖,鞭子抽在桌子上,“啪”的一声,桌子裂开一道缝。

        “你……你无耻!”她指着岳云鹏,手都在抖。

        岳云鹏从桌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肥脸上满是冷汗,但嘴上还在狡辩:“林姑娘,在下真的是有要事才不得已擅闯的!你想想,你爹在太湖被埋伏,中了蛊毒,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林家堡里有奸细!慕容复在江南耕耘多年,谁知道他安插了多少眼线?”

        他顿了顿,见林月如动作稍缓,赶紧继续说:“在下要是从正门通报,一层层传进来,消息早就泄露了!等传到林姑娘这里,拜月教的人早跑光了!在下这是为了保密,不得已才偷偷进来的!”

        “拜月教?”林月如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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