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在他的人生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这种程度而已,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他一早就知道认主的第一天不会太好过,只是跪着大约连前菜都算不上。
长久在黑暗中的等待让沈累的精神不自觉地开始涣散,体力缓慢的流失让他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
当他已经恍惚得放弃思考顾凡会什么时候来的时候,调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有明亮的灯光从门缝中透进来,随后又随着合上的门消失。
顾凡大约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束暖黄色的光从沈累的头顶照射下来,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昏黄里。
黑暗的调教室里,他沐浴在唯一的光源之下,如同被展示的偶。
沈累重新集中了涣散的精神,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紧张。
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的主人在期望着什么。
但在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现在,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只能接受忍耐。
他没有选择,也不能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