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斟酒,举杯道:“婉儿姐,这第一杯,我向你赔罪。张万财那个杀千刀的,竟敢陷害李公子,我……我真是无颜见你。”
说罢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眼角泪光更甚。
苏婉连忙为她抚背:“这怎能怪你?你是内宅妇人,哪里管得了外头的事。”她也饮尽杯中酒,叹道,“只是没想到,当年我们闺中嬉戏时,何曾想过有今日……”
几杯酒下肚,气氛松缓了些。顾云音说起往事:“记得那年上巳节,我们偷偷溜去放河灯,你差点跌进河里,是我拉住你。”
苏婉轻笑:“你还说呢,回去被嬷嬷发现,罚抄了十遍《女诫》。”
“可你帮我抄了五遍。”顾云音眼中泛起暖意,“还有那年我生病,你天天来陪我,给我念话本……”
两人絮絮说着少女时光,李墨静静听着,不时为她们斟酒。花雕后劲绵长,几杯之后,苏婉双颊已泛起嫣红,眼神也朦胧起来。
顾云音酒量好些,却也面如桃花。她偷瞥李墨一眼,见他正望着自己,心头一跳,慌忙低头。
李墨执壶继续为二人斟酒,是陈年花雕,酒色琥珀,香气醇厚:“母亲,顾姨,往事已矣,今日难得清闲,不如共饮几杯,赏赏湖景。”
李墨,手中酒盏轻转。他坐在苏婉左边,顾云音在他右侧,这个角度,右手执杯时,左手便可自然垂落在身侧——恰好能触及顾云音的裙摆。
他手指状似无意地轻抬,指尖隔着绸裙,触到顾云音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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