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是扎拉勒斯和她说话,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坐在了壁炉前。
他准备了真丝睡衣,贴合着皮肤,不感觉太过摩擦,外袍也是羊羔绒,即便没有壁炉,在寒夜也能很舒适。
“今天晚上只有温水了,抱歉。”他慢条斯理地拿着陶瓷杯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剂,取了一滴管,当着她的面滴进温水里。
递过去前,还贴心地解释:“我想你需要一些助眠药剂。”
需要吗?在清醒的痛苦中让神恩重新充盈自身,还是沉沦于混沌,连时间的轨迹都无法把握。她的睫毛动了动。
扎拉勒斯的眉头下压,眼神冰冷,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推着杯沿把水灌下去。
不能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与机会,这是他精心设计才得到的时机,一旦她开始犹豫,一旦她找到合理的解释,他就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她了。
他真是个残忍的人,但如何不算一种手段?他剥离她的神性,让她处于悬置的虚空中,只有神恩空虚了,他才有机会进入。
相伴十一年,这十一年比他的任何一段关系都长。
即便侍奉一座圣像,十一年能摸清楚它身上的每一道凿痕,能知道时间在它身上留下了怎样的新伤。
更何况,和自己相伴十一年的是个活生生的纯净之人,她的习惯、思维、身体如此稳定,就像永恒旋转的天文钟,无论外界怎么变化,都忠诚地履行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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