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向着神忏悔吗?
还能以顺从之名吗?
在这之中,又有几分是胁迫呢?
扎拉勒斯追着又吻了她几遍,安抚般承诺:“你做得很好,我会给你带来想要的东西。”
她又把自己缩进沙发里,但这次不是祷告,也不是放空。
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彻底埋下,并有了萌芽之势。
她感到没由来的痛苦,双手抱住自己,泪水不停往下落,无论怎样也无法停住。
是懊悔吗?
如果不提出要求,只是承受,情况会比现在更好吗?
承受,一切都是外界交给自己的;顺应,一切都是来自他人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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