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和我一起跳舞,和公主跳完之后就可以来找我。”乔治娅陈述。

        扎拉勒斯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愣在原地,小声重复:“和你一起,和公主跳完舞之后……”

        乔治娅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舞会要等到晚上开始,所以我坐在这让画家先生给我画画。扎拉勒斯,你不是要我的画像吗?虽然费了很多功夫才穿好这身衣服,但这身很漂亮,我觉得适合作为礼物赠送。当然,画的时间对你来说会有些长,坐在这里来陪我下棋如何?”

        “不。”他罕见地摇头拒绝,起身行礼,退至画家身后说,“我就站在这里等候。”

        “好吧。”乔治娅没有强迫,她保持姿势,以免干扰画家的判断。

        扎拉勒斯努力平复着心情。

        他想,还能奢求什么呢?

        至少在双重圣化礼时,他是离她最近的那个,他是捍卫神权者,他是保卫神性者,而且,他还有幸和她跳舞,在这之前,他们还从未有过共舞的机会。

        更何况,乔治娅今天还被打扮成了新娘。

        是啊,她今天是新娘,是要和他共舞的新娘,即使不是和她跳第一支舞有什么关系?

        她戴着美丽的新娘发冠,发冠的形状优雅如同建筑,大大小小的珍珠错落有致,越过光洁的额头垂直鬓角,在耳畔折了三圈,又别到发冠上去,轻柔的头纱像山里的雾霭,两条长而粗的辫子垂到胸前,辫子里也缠绕进条条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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