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得过且过的心态,搁以前的程既白,一定嗤之以鼻。他向来笃定,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走一步算三步都是少的。
但如果是白露——
他巴不得。巴不得她就这样,每天在自己怀里趴着,每天在家里等着。千般万般,不如他喜欢这般。
“白露。”
“嗯?”
“我不喜欢他叫你露露。”
“谁?”
“所有人。”
“那你去把他们都杀了。”
“好。”
“你有病啊。”
“嗯,”他低头看她,“只有你才是我的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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