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岱的整个身体开始失控,劲瘦的腰腹肌肉自发地随着撸动收紧,胯骨不自觉地往前送。

        呼吸渐渐急促,脚背在皮鞋里弓起,要不是被尤榷的另一只手按着,他恐怕真要在街头忍不住大幅度地抽动。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唇,但忘了动作。半张着口,呼吸又急又压抑。

        他睫毛抖动的频率几乎与她在身下的套弄同步。

        尤榷一边抚慰,一边在他唇边小声地问:“盛先生,有感觉吗?”

        盛岱睁开眼,何止有感觉,她的技术太厉害了,以至于声音都有些抖,近乎呜咽:“……我好像快射了。”

        尤榷嘴角上扬,她当然知道他快到了,他的大肉棒被她玩得硬邦邦的,涨得厉害,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腹的肌肉反复绷紧松弛。

        “盛先生,”她的声音分不清是笑意还是纵容,“射在我身上吧。”

        他完蛋了,彻底完蛋。

        在啪啪作响的水花声中,她开始更深的套弄,每一次都从根部到顶端,完整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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