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翦水秋瞳中的情欲几乎要凝溢出来,江月蓉有些踉跄地朝着微笑的杨森走了几步,胸前紧紧束缚的两团爆乳贴在他炽热的胸口,江月蓉抬起有些颤抖的素手,她的动作竟然有几分胆怯,直到触碰到女婿的胸膛,感受到那股雄壮男人的体温,江月蓉才颤巍巍地张开红唇,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宝贝……妈妈好想你……”

        这一句哀怨婉转的情话说完,江月蓉竟双腿一软险些跪在杨森脚下,杨森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江月蓉更是被这久违地炽烈相拥弄得嘤咛一声,身子软的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进去再说,进去再说,”杨森揽着岳母宽慰几句,江月蓉竟然隐隐在他怀里抽泣起来,杨森自然知道这骚岳母一见他就叫“宝贝”——这个在床上情迷到深处的称呼,肯定是心里委屈到极点了,对上还站在门口的女管家魏紫冰冷的视线,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紫姐也回来了……”

        “嗯。”

        魏紫冷冷地点了点头,再没有任何反应。

        这位和江月蓉年纪相仿的美熟女是江月蓉多年的密友,一身干练的黑色礼服式西装搭配紧绷两条长腿的西裤,脚上也是同样禁欲系的高跟短皮靴,比江月蓉稍微高出一些的身高却完全被她冰冷的气质所补全,完全不是江月蓉那种内里藏骚,而是彻彻底底的一丝不露,连修身西装里内搭的白衬衫都是荷叶边高领,遮住了她修长的脖领,将本就白皙的俏脸衬得有些苍白。

        她的黑色中长发在脑后随意盘起,像是一朵绽放的黑莲,除了手腕上的女士腕表以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装饰,手边还拎着巨大的拉杆箱,站的笔直修长如同一台精密冰冷的机器。

        看见江月蓉如此不知廉耻地和自家女婿拥抱,还像个怨妇一般开口就叫什么不伦不类的“宝贝”,魏紫的眉头拧的紧紧的,虽然她已经习惯了这栋房子里充斥的男女荷尔蒙味道,还是打内心深处不能接受。

        “可惜了这一身媚肉,竟然是个性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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