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翻身下马。
他穿着一身黑甲的甲胄,那甲胄上也有金边,在日头下亮得刺眼。
他摘下头盔,夹在腋下,朝我走过来。
那脸方方正正的,棱角分明,眼睛不大,可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见惯了大场面、什么都不怵的光。
他走到我马前,站住,抬头望着我。
“敢问,可是狼部镇守使韩天韩大人?”我点点头。
“正是。”他听完,忽然单膝跪下,右手握拳,往左胸一放——那是军礼,是最隆重的军礼。
“帝国宪兵第三营营正张横,参见韩大人!”他身后那一队骑兵,也齐刷刷地翻身下马,齐刷刷地单膝跪下,齐刷刷地把右手往左胸一放。
那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那钢甲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像一阵风。
我愣住了。
帝国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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