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看着瘦,看着嫩,可那东西,硬起来跟铁棍一样,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像永远不知疲倦。
最后那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求他停下,他才停下,抱着她,亲着她,说“姐姐,我好喜欢你”。
喜欢。
这孩子,说喜欢。
母亲翻过身,又望着那房梁。
月光,又移了一点,照在她胸上。那两团东西,沉沉的,胀胀的,顶端那两粒,还红着,还肿着,是被他吸的,咬的,啃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它们。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有一点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着——怎么样?过瘾了吧?年轻的就是好,要多少有多少,要多久有多久。
母亲没理她。
她只是望着那月光,想着那张年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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