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你的。”
沈知律没有回答。他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转身往吧台走去,“晚上想吃什么?”
沈安有些失望,但也习惯了父亲的强势。他抱着飞船跑到沙发上自己玩去了。
宁嘉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没有介绍她。
哪怕是编一个谎言,比如“远房亲戚”或者“新来的管家”。
他什么都没说。
这种无视,比直接承认她是情妇还要伤人。这意味着,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孩子的面前,她连一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她是个隐形人。
是个只能在夜晚出现,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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