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唯一的资本。

        也是她留在这里唯一的理由。

        既然做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既然收了那三百万,就要履行“商品”的义务。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件沈知律之前让她穿过的、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睡裙。

        犹豫了一下,她放下了。

        她换上了一件保守的真丝睡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不想勾引他。至少今晚不想。

        那么她是去做什么呢?

        宁嘉绝望的想,脚却动了,她推开主卧的门。

        沈知律已经洗完澡了,靠在床头看书。他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只有在听到开门声时,才微微抬了抬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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