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宣告,对他而言无疑是最高赞美的乐章。
梁柏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像是得到了奖励般,更加粗暴地向上挺动腰腹。
他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震得我胸口发麻。
【尿?】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戏谑的掌控感,【不,小笨蛋,这不是尿。】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我的阴蒂上,用蛮横的力道打转研磨,配合著下体愈发狂暴的抽送。
【这是高潮。】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最原始的声音低吼,【是只属于我的高潮。】他刻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变成又重又深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着那块敏感到令人发狂的嫩肉。
他看着我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我无法自控地颤抖,眼神里是占有与征服的极致满足。
【你的身体真诚实,林沐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在呢喃,【它正为我而敞开,为我而兴奋,为我而崩溃。】
那股难以忍受的压力达到了顶点,我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发出凄厉的尖叫。
一股强烈的暖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我和他紧密相连的部位,甚至在冰冷的不锈钢流理台上洒下了一小片水渍。
身体的痉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视线一片模糊,只有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脸孔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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