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秩摇头。
祁迅安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该不会是有夫之妇吧!”
姜秩沉默片刻,又“嗯”了一声。
“你小子!”祁迅安一时大声,惹得周围几桌人纷纷看过来。他连忙赔笑,等人群移开目光,才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
姜秩看着茶碗里浮沉的茶叶,低声道:“她和他夫君和好了。”
祁迅安一听,顿时头大。
他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若是因此吃上官司,被人家一纸状告该如何啊?别再招惹她了。你们事情若败露,你要一个女人如何自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女人出轨,总比男人要多更多的骂名。到时她被人戳脊梁骨,你一走了之,她怎么办?”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姜秩头上,让他瞬间清醒。
姜秩握紧茶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碗捏碎。
他低声道:“我会处理好的,尽早抽身。”这话像是在对祁迅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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