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我硬着头皮往下咽,还不停的催一旁的男人:“张叔叔,您也吃呀。
赶快吃呀,别光顾着喝啤酒了,赶快吃呀。”
我们俩就跟上刑场一样,每吃一口都面红耳赤,汗流浃背,一段饭吃完,就跟蒸了个澡一样。
由于不停的喝水,肚子胀的像皮球一样。
后妈原本是想留他们再坐会儿的,但饭一吃完,男人就迫不及待的要走。
当家里只剩下了我们俩时,后妈斜眼看着我,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干什么了?”
“什么啊?我,没干什么啊?”
我的嘴唇又红又肿,声音都哑了。
后妈凤眼乜斜着我:“什么都没干?那他怎么那样啊?”
“哪个他啊?”
我当然知道后妈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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