桨文丽脸色有些苍白地梳理着头发,就算洗过澡化好妆,也消除不了和男人欢爱的余韵。

        她一边走一边回过头等待着我,我也一样,即使穿戴整齐,做爱之后的倦怠仍沉淀于全身各处。

        并肩走着,桨文丽见着一俱高大的身影在黄色的灯光下面摇来晃去,那宽大的休闲衬衫,黑色西裤,在我的身上,更加显出我身材的秀拨,两人一起走到了小区的门口,一些外地的民工看来是远处建筑工地上的工人,被一个夏季烤得发皱的脸也恢复了一点神气。

        我们就在韩国烧烤的挡口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桌子摆在落光了叶子的树林里,白炭炉火正旺,铁丝网扣在上面,火珠子从网孔里迸出来,发出细脆的声响。

        两人点了冷面,还有鱿鱼片、鸡胗、腰花、肥牛,涂好油以后,放上铁丝网,一股明火喷迸了起来,骤起骤灭,白烟顺着风的方向飘荡,天上的云彩经过月儿时被月儿用尖角调皮地勾了一下,勾下一团挂在角儿上,微风一吹,丝丝缕缕缠缠绵绵扯出好长,渐渐变细变淡溶进瓦蓝中。

        “吃烧烤配冻啤酒才算完美,既下火,又解热。”

        我说着,在桌子角上把酒瓶的盖子碰砸开了,咕咚咕咚地把两个杯子倒满。

        我们各自呷着自己杯中的啤酒,相视而笑。

        “你真是个小坏蛋,怎么就对我那样了?”

        桨文丽说,难于掩饰心中的喜悦,眼睛不觉也晶亮着。

        “原谅我,我真的情不自禁,你太迷人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煽到桨文丽的心窝上,使她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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