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大的浴间弥漫着沸腾的热气,玉珊姐姐脸颊渗着水珠,睁着大眼,脸色倏地白了。
她喘着气,浴袍凌乱地裹着身体,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阿……圣翔……你……你刚才……是……是不是……”
“我……我……”我张口结舌,声音卡在喉咙里。
突然惊觉,如果道歉就如同认错,那更表示刚才一切都是预谋,这样“对不起”的字眼是危险的。
脑袋像是绞拧打结,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混乱,前胸贴后背的慌乱让我感到空前的恐慌,一方面思索可靠的说词,一方面又害怕被看穿我圆谎的意图。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瞄着,像在搜寻犯罪的动机……
当然,那无疑是一种宣判前的搜证,我胯下仍坚挺异常的鸡巴,对她来说,那里是亵渎行为的铁证。
我不仅破坏了她思念儿子的憧憬梦幻,更让方才丧失理智的举止成了现在后悔莫及的祸因,我想她一定会把我赶回家,接着把这件事告诉爸妈,然后我就从模范生变成一个问题儿童……
接着想下去,我不得万分后悔,渐渐取代的是深深的恐惧……
她会不会哭?会不会恨我?刚才的温暖,全毁了……
“你自个儿洗吧!这里有点闷,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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