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它是否干净,一口将它整个含入,舌头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往上舔,试图用最卑微、最熟悉的节奏去取悦那根阳具。

        然后,她尝到了。

        那股味道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插进舌根,瞬间扩散到整个口腔。

        不是Michael的咸涩荷尔蒙味,不是他尿液又或是射精后那种微微发苦、带铁锈的余韵,而是一股极其浓郁、陌生的骚腥——先是表层的腥咸,像海水包裹着舌尖,接着是深层的微酸,像是发酵过的豆汁在舌苔上渗透,混合着底层的轻微腥气,那种女性高潮时独有的阴道黏液气息,被反复涂抹、揉进他的每一道褶皱,甚至渗进皮肤深处。

        舌头一卷,就感觉到质地的细微差异:黏稠得像半干的蜂蜜,拉出细丝黏在牙龈上,余温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热,热烫烫地烫着她的上颚,让口腔内壁微微发烫。

        甚至还夹杂一点劣质香水的残留——廉价的玫瑰与人工香草,侵略性极强,像在她的嘴里肆意宣示主权,混合着那股体液,让整个口腔充满异样的、层层叠叠的感官轰炸:甜得发腻的顶层,酸涩的中层,腥咸的底层,每一次舌头滑动都像在剥开一层层恶心的包浆。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干呕冲上喉头,喉咙肌肉痉挛般收紧,像要挤出所有入侵物。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继续。

        舌头疯狂绕着龟头打转,一圈又一圈,每一次转动都感觉到冠状沟里积聚的黏液被挤压出来,滑溜溜地涂满舌面,质地细腻却顽固,像橡胶般弹性十足,口水在唇间拉出细丝,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

        吞咽时,那股混合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带来灼烧般的酸涩,像是吞了一口过期的醋,胃袋一阵痉挛,却又被强迫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