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星期,?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游走在校园里。

        她的步伐机械而缓慢,眼睛总是盯着地面,避开任何可能与人对视的机会。

        校园里的蓝楹树已经开始掉落最后几片残瓣,风一吹,就有蓝色的花瓣落在她的头发、肩膀上,她却连抬手拨开的力气都没有。

        乳头不再夹着小铃铛而发痒,尾巴肛塞也被拔掉,不再深埋在直肠里,藏在床头抽屉最深处——但那种空洞的、被掏空的感觉,却只有她知道怎么也填不满。

        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像在嘲笑她:曾经是如何被填满的,如今只剩空虚的深渊。

        课堂上,她坐在最后一排,笔记本摊开,却一字没写。

        教授的声音像远处的回音,模糊而无意义。

        偶尔,她假装在翻书,不敢抬头,因为怕看见孤独的自己——那个曾经以为“被使用”就是被爱的自己,如今连影子都显得可笑。

        Michael在上次羞辱她之后,已经好几天没回他们合租的公寓了。

        开始,她还抱着侥幸,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到凌晨三点,手机萤幕一次次亮起又熄灭,没有任何讯息。

        她甚至把那条狐狸尾巴跟乳夹拿出来,跟润滑液一起,放在床边等待那熟悉的钥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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