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箱子上用黑色麦克笔写了“旧书籍”几个字,企图让它看起来毫无特别之处。
封好之后,她把这个箱子单独推到最角落,远离其他要带走的物品,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搬到新家后,再决定要怎么处理。
搬家的事却让她更加头痛。
下周就要正式搬到Redfern的sharehouse了,她东西虽然不多,但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加上几个纸箱,来回几趟也够累人。
更何况她没有车,找搬家公司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而且她的东西似乎还不到需要专业搬运的程度。
?坐在地板上,拿着手机上上下下滑着通讯录,脑中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室友还没完全熟悉,Tom虽然温柔,但她还不想欠他太多人情,而我(Max)虽然在她手机的通讯录上滑过,但她的眼却连停留半秒都没。
最后,她的指尖仍是停在了Liam的名字上。她盯着那个联络人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加快。
Liam就像那个被她用胶布层层封死的纸箱一样,让她感到极度纠结。
一方面,她清楚记得那晚他留下的所有感觉,以及他传来的那张照片;另一方面,她又害怕一旦联络他,就等于又把那道已经勉强压下的火种重新点燃。
她不知道如果打电话给他,他会用什么语气回应,是像之前那样带着嘲弄,还是会简单答应帮忙。
?把手机抱在胸前,坐在凌乱的房间里,窗外SurryHills的街灯已经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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