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其实我是震惊的。
望着岑蜜抿着嘴的模样,我也小声地回道:“这样不好吧。”
随即我又补充了一句:“外面不是有沙发吗?我睡沙发就行了。”
岑蜜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写着忸怩,娇唇轻抿解释道:“沙发上有人睡了。是我妹的同学。”
我:“???”
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今天连续三次即将破处都被中断,原来老天是想要让我的处交给岑蜜来破啊。
心想如此,我便假装沉思了一番,随后装作勉勉强强地回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我便从床上爬起,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衣角被人抓住,仔细一瞧才发现是刚才那个陌生女生,她一边装着昏睡,一边用手压住我的衣角,仿佛是不让我离开,又或许她……想继续刚才未做完的事情?
这让我好不为难,一边是正在等待的岑蜜,一边是想要我留下的陌生女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大多数时候,选择性思想之所以会坍塌到行为方面,绝大部分都取决于行为经济的难与易。
就好比如,跟岑蜜走,不用解释也没有后患,而如果留下来选择跟这位欲罢不能的陌生女生睡在一起的话,我不仅要跟岑蜜解释,第二天醒来可能还会发生一点预料不到的事情。
所以,我还是选择了跟岑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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