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逼的,邪门了,竟然真他妈的只有一个女人,一个人?一个女人?能打我们到这个地步,我还打赌一定来了整个小队”。

        “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杀了这个男人了”用枪顶着我脑袋的男人说道,他用枪口把我头压到一边。

        我知道,前辈后边不到50米就是出口处了,如果不是我的话,以她的能力绝对能逃走,只要出了这个门外边就有我们准备好逃生路线,有防弹车门的车,车里有警用通讯器,甚至地面都预埋了小型炸弹防止追杀。

        只要出了这个门,前辈可以说就安全了。

        我进入队伍第一天结月队长就对所有人郑重培训过,队友如果落入对方手中,无论怎么要挟都绝不能妥协,妥协无法拯救队友,历史无数次证明了只会搭上自己。

        所以我死定了。

        我知道我不是个勇敢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懦夫,我的心已经蹦的快跳出嗓子。

        这一刻真的希望前辈来救救我,我知道她放弃我的话我就死定了。

        而且落入已非人道试验出名的新田组手上,或许死不是最糟糕。

        我想呼救,我想求求前辈念在我们曾经的一切,请救救我。

        我当然很清楚上呼救了最后还是死,但是我会这么做的,如果换作是任何一个其他搭档,我这个窝囊的胆小鬼一定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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