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怎么还傻站着,快过来啊。”马逸远像是才发现我还杵在原地,大喊道。
猝不及防地被提到,我哆嗦了一下,脖子僵硬地扭了扭,甚是疲惫。
刚才的许多个瞬间,我不觉得面前的这个女生是孟稚雪,只是和她很像罢了。
强烈的视觉听觉刺激逐渐击溃了我的理智,脆弱的心灵无法承受这一残忍的画面,孟稚雪的尖笑和求饶、马逸远的折磨和羞辱。
我的精神选择了逃跑。
她的脸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陌生,我只看见了马逸远在疯狂地玩弄着面前的女孩。我的思绪也在和她一同无力地挣扎着。
……
咦,不对,她不是孟稚雪。
我终于成功摆脱了这个名字,用一个极其简单的逻辑:孟稚雪不可能这样,所以她不是孟稚雪。
这个逻辑简单而荒谬,却很有效。
一瞬间,某个强大的意念击中了我:面前的这个毫无尊严任人蹂躏的女生的确不是孟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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