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暖而柔软,不似从前那般总是带着一丝冰凉的僵硬。
她怔怔地看了半晌,嘴角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独孤博走到她身后,伸手搭上她的手腕,指尖探入一缕魂力细细感应了一番,随即眼中精光大盛,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毒素沉积确实减退了许多,经脉中的淤堵也化开了三成。”
“看样子,这小子的手段确实有几分门道。”
独孤雁咬了咬唇,心中那杆秤剧烈地摇摆着。
她抬眸看了看爷爷脸上那久违的轻松神色,又看了看远处讪讪站在泉边的季博达,最终将那口压在胸口的浊气缓缓吐了出来。
她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却刻意压低了音量:“爷爷,昨夜我们也没干什么……只是被他灌了不少生命精华液罢了。”
独孤博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雁雁,良药苦口利于病,季小友用的法子虽古怪了些,可只要有效,你便多担待些。”
“日后尽量配合他,知道吗?”
独孤雁垂着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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