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达额头冒汗,干咳一声,再次点头。

        独孤雁那双黑眸骤然缩紧,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成,疼得季博达龇牙咧嘴,魂力自动运转,蛇鳞附体瞬间激活才堪堪护住要害。

        她面沉如水,声音却冷得能结出冰碴子:“好啊...你先是睡了泠泠,之后又把我给睡了。”

        “季博达,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季博达被她捏得头皮发麻,连忙举手做投降状:“雁雁,你听我说,泠泠的武魂特殊,九心海棠一脉凋零,我那是帮她延续血脉。”

        “你的毒素反噬也岁随着你的魂力提升越来越重,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们吗!”

        独孤雁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愈发危险:“噢?照你这么说,我们非但不该怪你,还得感恩戴德地谢谢你咯?”

        季博达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在他身下迷乱失神、此刻却冷若寒霜的脸,一时间竟分不清她是真的在生气,还是在借着怒气宣泄什么别的东西。

        他刚想开口辩解,却见独孤雁的视线缓缓下移,定定地落在她掌中那根被她握得青筋暴起的巨物上。

        她的目光瞬间变了,从冷厉变得复杂,从复杂变得幽深,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昂扬的顶端一口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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