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连窗棂外透进的夜色都显得沉重。
冷锋早已没了先前赌桌上的油滑轻佻,那张原本白净的脸此刻绷得铁青。
他身后两个姑娘紧贴着他站立,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眼神里满是惊弓之鸟般的戒备,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金鳞老祖。”
芦苇吐出这四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冷锋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知道老祖的名讳?这不可能!”
他脑中念头飞转:老祖的牌位供奉在宗门禁地最深处,唯有通过三重血契验证的核心弟子才能踏入。
见过的人绝不会对外提及,没资格见的人连这个名字都不配听闻。那可是上古魔道巨擘,名讳本身就是禁忌!除非……眼前这人竟是魔门同道?
“冷锋,”芦苇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我不信你来春风楼只是巧合。说吧,到底为什么?”
冷锋的名字听着利落,人却还在犹豫。他盯着芦苇,目光里疑虑未消:
仅凭一个名字就认同道?万一对方是偶然从古籍残卷里窥见的呢?春风楼底细不明,不能轻易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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