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乱讲,这都是事实,他们跟你比起来都乖了。”
“怎么可能,我都还记得他们把苍耳粘的满头都是。”
林秀清说道:“那他们只是祸害了自己,你粘的满衣服都是,毛衣都毁了一件,被我打得哭爹喊娘。”
叶小溪死鸭子嘴硬的狡辩,“绝对没有,你们肯定在乱说,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我才不信呢,明明我小时候天天乖乖的趴阿太腿上听录音机!”
“没有明明,偏偏就是刚刚我说的。”
“没有偏偏!我都记得我小时候可乖了。”
“乖?乖毛线,记得有的还有照片的,下次回家翻出来给你看。”
“反正我不信,我就记得我帮忙赶鸭子喂鸡,可乖了,阿太天天表扬我,给我兜里放满满的糖。”
“我可是有证据的。”
叶小溪昂仰着头,偏过去,“我不信,我没看到,我不记得,反正就是没有,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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