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舒雅点点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她眼里满是新鲜跟好奇。
地面越来越远，房子变成了小方块，马路变成了细线，云层在下面，白茫茫的一片。
两个小时的飞行落地后，叶耀东在出口处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本地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儿化音，问他们去哪儿。
“昌平，南环路。”叶耀东报了地址。
“得嘞，上车吧。”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叶小溪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BJ的郊区跟魔都不一样，路宽，车多，房子矮，天空显得格外开阔，路两边种着杨树，叶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到了到了，就是这儿。”叶耀东指着窗外的一个小区。
车子拐进小区，在一栋六层楼房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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