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南方,和你父母就说帮助我去开公司。”
“只好这么办了!”我搂着妈妈的身子说。
为了哄妈妈高兴,拂平她心灵的创伤,临行前的哪天晚上,我们疯狂作爱。
在我的单身宿舍里,妈妈光着雪白的屁股,任我云雨。我是搞美术的,看着被剃光穴毛的妈妈,忽然心血来潮,要在她的肉体上作画。
妈妈羞答答地同意了。
于是我让妈妈平躺在床上,挺起两个大大的奶子,我以两个乳头为花心,画了两朵大大的,红艳艳的牡丹。
然后又让妈妈趴在床上,蹶起大白屁股,露出褐红色的肛门和红嫩可爱的穴道,以她的腚眼为花心,画了一朵美丽的菊花。
在她光滑柔美的脊背上画了一对戏水鸳鸯。
在妈妈丰满白皙的大腿上,我画上了数朵灿烂的月季花,在她的柔软的肚皮上,则写了“白头到老”四个艺术字。
妈妈只能站着了,她看着镜子里如花似玉的自己的肉体,“扑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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