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气息凝定、周身经脉感应之力锐减,浑然未觉体内异样,故而未受那淫药侵扰。
直至此刻,李月娴才从龟息之中醒转,这一睁眼,体内潜藏已久的药力,登时躁动起来。
原本压抑于脏腑深处、被龟息锁住的那股快感寻得出口,一息间尽数迸发。
“呜呜呜???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舒服?”李月娴瞪大黑纱片下的静水眸子,满脸惊惶,唇间不受控地溢出哀号。
只觉一锅沸水在身子里滚腾翻搅,难以忍受,舒爽之感如脱缰野马,裹挟滚烫热流,冲进骨髓深处,奔涌至喉咙,冲刷过脏腑,心肝脾胃肾无一幸免,皆被迅猛快感纠缠揉捏。
周身毛孔急剧收缩,每个毛孔里都钻出丝丝舒爽,穿刺每个细胞,销魂滋味直捣心窝,将李斋主的平静碾碎。
澎湃快感寻着尿孔、牝口、肛洞宣泄出去,尿水、蜜汁、肠液飞溅,那势头,唯有弱水冲出天闸,毁灭无数生灵方能形容。
“不行了,去了,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噢!”
李月娴毫无招架之力地陷入无穷无尽的三穴绝顶酷刑当中,仙门大开,洪水滔天,芳颜扭曲,泣啼悲鸣。
这具水做的骨肉,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都被那股邪劲撩拨得沸腾起来,化作晶亮雌液,喷溅出牝宫。
匣床上的蔺识玄、沙泽、马朝三人,一听声音有异,翻身下地,打开匣床,解下李月娴身上的重重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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