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费洛蒙随着软腻的脚底包复住了龟头,就像是无尽下陷的深渊,开始让双眼所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纯粹的黑暗。
讲台上的魅魔教师诉说着各种性爱技巧的淫语开始变得模糊,浸透了足汗的丝袜在搓揉中产生的沙沙声幻听一般地变得越来越清晰,连带着被强行推到了桌下当成脚垫的自己,成为怪物身脚下的一坨烂肉。
它在吸吮着自己的血液,滋养着血肉变得更加美艳动人,并且无情地将人类的尊严和记忆碾碎在足袜当中,就好像这是一种乐趣。
无法动弹,无法挣扎,蜷缩匍匐在两条被白丝所包裹着的美腿之下,呼吸着对方裙内所酝酿的浓郁体香。
这并非是关爱和喜欢,只是她不会在意低贱的蝼蚁会有怎样的情感而已,她只需要自己提供想要的欢愉,剩下的东西并不在乎。
并且,理所当然的,对于自己不配合的反应,那个怪物也产生了强烈的不满和愤怒,从而让更加粗暴的足趾蹂躏开始集中在了龟头,试图将自己最后一丝力量也彻底夺走。
关节在咯吱作响,神经在发出哀鸣,一阵阵涌上意识当中的快感冲击宛如要将自己彻底淹没,不给自己喘息的余地。
在双脚完全压迫住了肉棒的状态下,狭小的桌底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只能让男人宝贵的性器继续被灵巧却又狂乱的白丝足肉践踏蹂躏。
简直就像是棺材一样,被盖上了白丝的盖板,被钉上快感的钉子,被女性胯股之间的费洛蒙土壤堵住呼吸的空气,与人世脱离开来,不再允许身为一个活着的人类而存在。
热流再一次从腰部涌现出来,沿着激烈搓弄着的足趾排出体外,只剩下了让意识进一步开始溃散的酸麻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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