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箱里……嘶……确实有批云顶雾尖……但真正要紧的……话未说完,车外突然响起王伯沙哑的吆喝:老钱!总镖头唤你查货!
钱豹骂骂咧咧系裤带时,我裹着褥子蜷缩成团。
他临下车前突然折返,腌臜物事蹭着我脸颊冷笑:小骚货记着,爷的镖车不运茶——运的是要人命的买卖。
车帘再次掀起时,满月正悬在镖旗尖上。
钱豹腰带松垮地拎着酒葫芦,眼底猩红似饿了三日的豺狼。
我蜷在车厢角落数着铜板,玄纱裙摆有意无意卷到大腿根,露出系着红绳的脚踝,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小贱蹄子倒是会挑地方。
他摔上葫芦扑过来,酒液顺着我锁骨往下淌,流过那片金色的妖纹,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红木箱里装着要进贡的云顶雾尖,够你这种婊子卖半年骚——唔!
尾音变成闷哼。
我并指戳在他气海穴,力道拿捏得三分疼七分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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