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要的是…剑魄…他吐出的黑血腐蚀了岩壁,腾起的青烟凝成父亲常用的传信青鸟。
我盯着烟鸟消散的方向,突然听到密道深处传来熟悉的机括声——与父亲书房暗格的声响分毫不差。
冲出密道时,山风卷着火星扑进鼻腔。
回头望去,栖霞山庄在烈焰中崩塌的姿态,宛如父亲演示剑招时的收势。
怀中的惊鸿剑突然嗡鸣,剑身倒映出我猩红的双眸——那里跃动的不只是仇恨,还有体内寒毒与《玉壶春冰融雪录》相互激荡,催生的妖异血光。
破庙神像的断掌里藏着金疮药与火折子,这绝非巧合。
为少阳拔箭时,他腰间的虎符突然发热,刻痕与我幼时把玩的赝品截然不同。
当最后一枚箭簇带着血肉离体,他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下流转的绿芒让我想起寒潭底的水鬼。
马车在官道疾驰数日,车辙始终混在商队印记里。
少阳的高热时退时起,每次昏迷都会念出《冰心诀》的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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