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要不要…年轻衙役的佩刀出鞘半寸。
小点声。老捕快的裆部也蠢蠢欲动了起来。
茜色绸缎被撞得翻卷如浪,我的左脚踝在癫狂晃动中甩出绸棚。
年轻衙役的喉结重重滚落:这脚丫子…比醉仙楼头牌还白嫩。他指尖无意识摩挲刀柄,仿佛在丈量我足弓的弧度。
腰窝能盛酒呢!
老捕快浑浊的眼珠追随着我起伏的腰线,通缉令画师该杀,把顾大小姐画得忒端庄…他的裆部在官服下撑起帐篷,哪像这婊子的腰,蛇精转世似的扭。
屠户突然将我双腿扛上肩头,蜜穴翕张的粉嫩在绸缎缝隙间惊鸿一现。
年轻衙役的佩刀哐当落地,又被老捕快踩住刀鞘:急什么?这肥猪倒是替爷们试了深浅。
官人…别停…我屈起染着蔻丹的脚趾划过屠户背脊,这动作让绸棚剧烈摇晃。
老捕快突然掏出通缉令对比:别说,这骚货的奶子倒和画像尺寸相仿…您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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