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无意识摩挲带出更多蜜液,滴落在下方沸腾的染池中,竟蒸腾起催情的粉雾——玉壶功法正将戏弄仇敌的快感,酿成最醇厚的春药。
小贱人给你脸了!屠户撕开浸透的裤裆,阳具沾着蓝液宛如深海巨怪。
我足尖勾起晾晒的茜色绸缎裹身,这招流云卷本该用于夺取敌人兵刃,此刻却让半裸的身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他在染料中扑腾追来时,我旋身甩出绸缎缠住晾杆,布匹崩紧的瞬间,胸前朱果恰好擦过他獠牙。
爷今天非干死你!屠户的咆哮震落檐角蛛网。
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在纵横交错的晾杆间腾挪,每次足尖点地都故意让绸缎滑落半寸。
当他在染池边踩到青苔滑倒时,我凌空翻至其背后,双腿钳住他脖颈之姿,正是惊鸿剑法最后一式“长虹贯日”变招。
官人好笨呢~我舔舐他耳后肥肉,感受到经脉中真气以诡异路径流转。
屠户反手抓住我脚踝的力道,恰似前世被醉汉拽倒时的剧痛。
但此刻的痛楚却如火星落入干柴,蜜穴涌出的爱液浇在屠户后颈,竟发出烙铁淬火般的滋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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