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拂过他胸毛丛中的金链:官人去那边的彩绸棚可好?眼波流转间,青葱玉指已勾出三根晾杆红绳。
屠户的三角眼眯成缝:又想耍花招?
我咬破舌尖沁出血珠,抹在乳尖画出血色莲花:用这红绸缚住奴家双手,任官人采撷…这招数来自某部小众情趣电影,此刻血莲随呼吸起伏,竟暗合《玉壶春冰融雪录》的运功图谱。
小娘皮花样真多!屠户扯过红绸捆住我双腕时,母亲教我打平安结的手法自动浮现。
彼时她葱白手指绕动金线:这结要松紧合宜,方显女儿家矜持…而今红绸深勒入肉的痛楚,竟与嫁衣束腰时的窒息感别无二致。
红绸捆缚的双腕高悬棚架,冰蚕丝肚兜早被屠户撕成碎片。
他挺动的肥臀撞得彩绸棚簌簌震颤,每下抽插都让棚顶垂落的绸缎如血瀑翻涌。
我咬住一缕青丝抑制呻吟,耳力却在功法催动下清晰捕捉到十丈外的对话:
这顾明月当真如画上般天仙?年轻衙役的佩刀撞上石砖。
何止!老捕快啐了口痰,当年顾家招婿宴,老子隔着三重大门瞥见那身段…啧啧,奶子能把男人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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