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蚕丝甲最后一根束带断裂那日,父亲也是这样站在屏风后,看着我将软甲收入樟木箱。
明月长大了。他的叹息散在熏香里,如今想来,怕是早算到会有山穷水尽之日。
山道渐陡,麻布靴底在青苔上打滑。
我扶住苍松喘息,树皮纹路硌着掌心,与王屠户后背的褶皱惊人相似。
昨日他肥硕身躯压上来时,树皮也是这样在掌心留下红痕。
不同的是此刻松脂清香混着体热蒸腾,竟催动玉壶功法自行运转,乳尖渗出蜜液浸透前襟,在麻布上晕出两朵浅色的旖旎。
阿姐受伤了?少阳突然贴近,药草清香混着少年体热扑面而来。
他指尖即将触及湿痕的刹那,山风卷着枯叶掠过,掀起的衣摆暴露出更多旖旎。
我旋身避让的动作带动裙裾翻飞,未系紧的腰带滑落悬崖,在深渊中化作翩跹的白蝶。
不过是晨露。我扯过藤蔓缠住纤腰,枯藤倒刺扎入肌肤的痛楚,总算压住体内沸腾的情潮。
若冰蚕软甲还在,何至于此——那甲不仅能挡刀剑,更可抑制功法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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