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剑身倒映的朦胧乳浪,昨夜被雄黄酒浇过的乳尖犹自红肿。
瘦小家丁忽然呓语小娘子好骚的腰,喉结随着鼾声滚动。
剑气即将出鞘的刹那,巷外传来骡马嘶鸣,车辕上悬挂的杜字灯笼晃过天窗。
衣裳……很合身。我归剑入鞘,尾音染着沙哑。少阳蹦跳着引路时,玄色发带扫过酒窖斑驳的砖墙——那里还留着指甲抓挠的血痕。
晨雾漫过酒窖石阶,我回望门内糜烂春光。
只见那家丁胯间的软肉无力地垂在酒瓮边缘,一滴残露正坠入瓮中陈酿。
这滴掺了媚毒的精水,不知会醉倒哪位达官贵人。
清风仍旧拂过袖间,我却是从欲海里爬出的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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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焦黑的横梁斜倚在熏黑的砖墙,宛如一柄被命运折断的巨剑,颓然指向铅灰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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