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子里如坐针毡,等了一个多小时,柱子来电话了,说一去那边就怂了,还说桂姐飞要跟我通电话。
我一听电话那头桂姐求爷爷告奶奶的说要跟我亲自谈,说只要让柱子他们撤了,一切好商量。
我心想服软就行,让柱子他们呆久了迟早会搞出事来。
于是我去厂子里把柱子他们替了回来。还给了他们几千块让兄弟们分分,心想这钱得找胖虎报销。
我上楼又来到了这个憋屈的办公室,翻斗车还在这呢。
桂姐几步过来就把我手抓住了:生哥!
我的大兄弟,有什么话咱们姐俩慢慢说呀,怎么还麻烦外人呢。
咱姐脸这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微微一笑,谁说不是呢桂姐,咱这关系可非同一般那说着我把手伸到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稍微有点尴尬,又堆出笑脸来说:昨天你走了我还惦记你呢,想着生哥的事就是我的事,马上跟下面人都吩咐了只要款一到马上就给生哥转过去。
大兄弟你放心,要不了半个月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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