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到木屋门前,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闷哼。
“娘亲?”慕廉疑惑地推开了门。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凝固。
娘亲半跪在地,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柄长剑,殷血沿剑身涔涔而下,染得四周白雪尽赤。
其对面伫一人,立一玄衣女子,劲装束身,持长剑作刺击之态未收。
玄衣女子面蔽青铜面具,刻印古怪纹理,不见真容,恰遇漫天飞雪,益发几分阴森可畏。
“廉儿、廉儿…”娘亲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鲜血从唇角溢出。
血色漫染木舍,慕廉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玄衣女子抽剑而退,娘亲身躯徐徐倾倒,剑上血珠点点坠地,滴响不绝,如泣如诉。
“娘亲!”
那花儿从他手中坠落,瓣瓣凋零。
玄衣女子闻声回头,面具之下,双眼冷逾冰霜,却在见到小慕廉的瞬间,微微一颤。她迅速收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纷扬的飘飞雪帘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